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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了妈妈,看到了七夕,怎么奔跑都追不上她们,无助痛苦地看着她们消失在猛然窜起的烈焰中,身后传来张牙舞爪的大笑声,叶盼儿站在被血泊染的没有尽头的汪海中,她身侧,躺着宫敏兰乔振邦,还有裴璃。
她凄厉呐喊,却听不到自己一点声响,不远处浓浓的白雾中,缓缓走出一道道麻木的身影,唐政、温锦容、最后一个……她瞠目结舌,是宫煜则。
他们呆滞地来到叶盼儿身旁,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被逐渐涌上来的血红淹没,她歇斯底里地大喊,垂死挣扎地呼救,沉寂下去的最后一眼,也只剩下,冰冷残酷的麻木。
血红淹没了身体,淹没了口鼻,淹没了头顶,她透不过气来。
大眼,猛然睁开。
那一瞬间,周若初浑身冰冷,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她坐起身,打开床头灯,浑身湿透,颤抖的手无力地搓了搓脸,那样深到骨子里的绝望到现在还在每一个细胞上战栗,她忘不了梦中每一个撕心裂肺的场景,每一个麻木不仁的眼神,每一个狰狞如鬼的笑。
这样的梦,她做过不止一回,但在心理医师和催眠师的治疗下,已经好久没梦过了。
掀开被子下了床,窗外冷风逼面,她打了个颤,走进洗手间换下湿透的睡衣又冲了个澡。
再出来,她毫无睡意,拉开窗帘,望着外头静谧凄凄的夜路,宁静透着祥和,反正睡不着了,索性拿上外套,她出了门。
漆黑的小镇,凉风徐徐,她走在寂静无人的街道上,零星几家菜摊和早餐店已经亮起灯光,在做准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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