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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听蒋措这样叫的时候,好像也可以,没那么难接受。
只是冠在这个随便的名字前面的姓氏,让她一瞬间低落下来。
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姓氏,可世上再也没有她的亲人了。
宁思音沉默地坐着,无意识地绞手指。她低着脑袋,垂头丧气的样子像个无家可归的小狗。
忽然,蒋措右手拍拍床。
宁思音抬起头,看了看他拍的地方,又看看他,停了几秒,起身爬了上去。
&病房的床比普通病房宽敞,尽管比起双人床仍狭窄得多。蒋措瘦,宁思音也瘦,她侧身挨着蒋措躺下,几乎没占什么位置。
蒋措的伤大多集中在左半边身体,当时与卡车相撞的那一侧。
宁思音小心地枕在他右边手臂,鼻腔被充满安全感的茶香包裹,现在那气味掺杂着消毒水和药水的成分。
这两日的兵荒马乱、如履薄冰,此刻终于从她紧绷的脊背卸下。
宁思音闭了眼,安静得像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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