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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偏执的想法和变态的行径,就算是处于恶人中,也是无人能及。
“疯子……”
江问只能虚弱的骂出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
谢羽棠也根本不当回事,手掌握着那根撸动,江问恶心归恶心,生理反应还是忍不下,那根在人手中立了起来,刚探出头就被人指甲故意划过柱身,疼的一软。
“啊……!”
就像是要他记住屈辱和疼痛一样,这样的行为重复了好几次,直到他浑身汗水淋漓的,脊背发寒,深切的明白这就是个疯子。
自己踢到了铁板,今天是免不了折损在这里了。
好在他也不害怕或是惋惜,懊悔。
不管是作为凌雪阁的杀手,还是穷凶恶极的恶人,他早就预想到自己不会有好下场。
只是遇到这么个衣冠楚楚的神经病,是他没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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