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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九思都没有犹豫，“前几天你在首都早上五点给我打电话，当时觉得你的声音不对，我能感觉你哭了。你说你比赛紧张，可你那么聪明，怎么可能紧张呢。”

        张钧言听了太多夸奖，可听见九哥说，心里还是特别高兴，也不打断，静静听着。

        “我那几天着急上火，加上训练，整个人又累又焦虑，头也疼。很想请假出去看看你怎么样了。晚上就一直陆陆续续做梦，直到前天晚上我都想起来了。”南九思有一些没说，还有死后陪着你的日日夜夜，真像大梦一场。

        张钧言看着风尘仆仆赶回来的九哥，“头还疼吗？”

        南九思摇摇头，“不疼了，见到你就不疼了。”

        “九哥！”张钧言心说我都四十多了，怎么听见甜言蜜语还不淡定。

        “我没事，言言，你呢？是什么时候？打电话那天？”南九思看出张钧言有点害羞，赶紧问张钧言的情况。

        “我曾经考试前确实有点紧张，刚到首都那天晚上记起了全部。一醒来，就跑出去给你打电话，想听见你的声音。想知道你是不是还好好的。”张钧言语气已经听不出当初刚醒来时那种无措，确认南九思在部队好好的训练，就安心准备考试，一切还来得及。

        看着张钧言还有些稚嫩的脸，比那严肃了二十多年的脸多了很多神采，南九思越想越乐，哈哈笑出声，“张教授，现在真是年轻啊。”

        张钧言眯了眯眼，刚刚就感觉一丝不对，“张教授？南九思，你牺牲时25岁，我21岁，那时我还不是教授。你怎么知道我成了教授的？嗯？！”

        什么叫言多必失，自己是高兴的过头，南九思不由得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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