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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垔僵坐在椅子上,他不能动,一动倒刺就会撕扯他的大片血肉。他舌头一动,舌下的毒药顺着喉咙滚了下去。
首相见傅垔不说话,心里暗爽,却见他嘴角落下一丝黑血。
“操。”首相骂了一声,把身下两条狗踹开穿好裤子,给药师打电话。
挂断电话,他神色不虞地看着傅垔:“妈的,一条丧家犬而已,最好不要是疯子的药……”
傅垔明媚一笑,什么都没说。
不久,傅垔就被带去检查治疗,药师查了半天没查出病因,傅垔的身体却越来越差,各项指数没一个达标,苍白的身子好像再吐一口气就要消散。
他不停地吐着血,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嘲讽。他浑身如同被碾碎一样疼痛,如同玻璃雕塑一样,精致而易碎。
长昼挂空的苍穹上,闪过一丝碎星,似乎要把如梦似幻蓝镜割碎一般,雨水便是它的泪痕。
阳域第一次下雨。
白杏没跑多远,同样武装完备的一群人把他围住:“真奇怪,傅垔竟然没杀了你,那你也和他一样给他们当条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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