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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他们会吐痰,那味道极其恶心,但他不得不伸出舌头接住吞下去,如果做的让他们满意了还可以的得到精液的奖赏。
这样的日子过了很久,他的穴也慢慢开始恢复,于是也开始被鸡巴侵犯,虽然粗暴,但鸡巴捅到前列腺,浓精射进去的时候可以得到快感。
虽然不知道这些人身上带着多少传染病,但每天伺候鸡巴是他唯一作为狗奴的乐趣,也是他活着的意义。
本来就脆弱的身体,加上没日没夜的操干,精液和尿液是他唯一的食物,即使是有着特殊能力的体质也支撑不下去了,开始不停地咳血。然而这并不会让他得到一点的怜惜,就算他真的死了也没有人会管。
乞丐们又完成了一轮的操干,这是傅垔少有的休息时间。他趴在满是脏污的地上,呼吸越来越困难,他什么都看不见,只感到身边的一切都变慢了,他大概是要死了吧。
昏过去前,他好像听到了一些嘈杂的声音,但和他没关系了,他就要死了。
“滚开啊?”白杏的武力很强,这些乞丐也是见光死,一哄而散,没有人去管地上的傅垔。
白杏急匆匆跑到傅垔身旁,用手探了探他紊乱的鼻息,动作轻柔的把他抱起来,哪怕他身上沾满了污浊。
“你别死啊……”白杏很是慌乱,他想过无数次遇见傅垔的方式,想过傅垔让他跪着叫他小骚狗,想着傅垔痛改前非温柔地叫他老婆,想过傅垔权高位重对他不理不睬,甚至想过他会自杀而死,再也见不到他。
唯独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傅垔的身体机能差到了极点,不是叫几声就能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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