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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过多的思考，他先下跪。

        疯子回来把门打开，就看见浑身赤裸的小狗害怕地跪在地上，头伏的很低。

        “跪着干什么？”疯子轻柔地摸了摸白络的头，白络一个激灵，不受控的尿了出来。

        白络没有心情去管自己失禁的带来羞耻，他不断地磕着头，哪怕磕出鲜血：“对不起，骚狗错了…骚狗不应该逃跑…骚狗不应该自杀……”犯错先认错，这样会少吃点苦头，这是白络总结出来的经验。

        只是这次似乎没用了。

        “嗯？是吗。”疯子就像没听见白络说什么，敷衍了一句，蹲下去阻止了白络磕头的动作。

        “别这样，我会心疼的。”他用随身携带的膏药抹了抹白络流血的地方，动作专注而温柔。

        白络何时见疯子这副模样？他害怕的几乎就要窒息，又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把身体僵在那，任由疯子抚摸。

        疯子迫使白络抬起头与他对视：“宝贝，还记得我上次和你说过什么吗？”

        白络当然记得，凌迟。

        他哭着求饶：“主人…骚奴给您舔脚…舔鸡巴…骚奴给您当尿壶…把骚奴的逼操烂好不好…不要凌迟我…求求您…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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