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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他这是在……”
他和向导之间的信任是一块玻璃,它不会自发碎裂却又是那么易碎,只需要一点外力的冲击,不论是一句话还是一次错误的举动,都能让它不复存在。
碎裂来得太突然,他和联公约的关系太复杂,时文柏不知该如何解释。
“我和他们没有合作了,也不是针对你……”
在他试图辩解的这段时间里,阿多尼斯的嘴唇抿紧到发白,最后,阿多尼斯忍无可忍地打断他,说:“已经够了,时文柏,你不用再演了。”
“我不是在演,唔!”
精神鞭笞精准地打击了哨兵的精神海。
剧烈的疼痛令他蜷缩起来,痛呼声从他的齿缝间漏出,口腔内侧被突然合拢的尖锐虎牙刺破,涌出鲜红的血液。
装着戒指的盒子落在了地上,戒指掉了出来,滚了几圈,掉进了茶几下方和地面的缝隙里。
“我忍了很久了,我给过你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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