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话题转得太快,阿多尼斯急促地喘息两下,微微松开手。
“你想在这里和我做,现在……?”
“我本来也咳咳……没几天好活了,不如……”
时文柏露出有些癫狂的笑容,邀请道:“干死我……?”
房间再次陷入沉默。
血珠滑过阿多尼斯的手背,留下蜿蜒的痕迹,在他掐着时文柏脖子的时候,挂在他小指指根凸起的关节位置,摇摇欲坠。
直到阿多尼斯松开手,它才颤抖着往下,砸在沙发表面。
指甲盖大的红色小花盛开,细碎的声响在哨兵的耳中如同滴水进热油锅,他盯着向导的视线和呼吸一起变得炽热。
时文柏张嘴正要喊阿多尼斯的名字,手臂试探着抬起,就见向导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金瞳像是蒙上了一层乌云的月亮,暗了下来。
哪怕大脑还没从精神鞭笞带来的痛苦中缓过来,哨兵多年从军练就的危机感还是让他的身体先一步反应,反手撑着沙发坐垫就从阿多尼斯的身边远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