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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要再这样饱受折磨了。就算是死也好。
谁知,下一瞬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舔舐着他的唇齿。
栖梧用舌尖温柔的描摹着庖晖被咬的渗血的唇瓣,丝丝轻微的阵痛在此刻饱受折磨的躯体上竟显得分为轻柔。甚至一股麻痒也在这摩擦的小小地界里无声的升腾起来。
顿时,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般,原本被蜡油烧灼过的地方,取代阵痛的竟是一股莫名其妙的酥麻感。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被弄坏了,不然怎么会从疼痛里生出这般奇怪的感觉呢?
看他情绪渐渐稳定下来,栖梧的唇便也离开了。
手下悄无声息的将燃得只剩半根的蜡烛移动到了他的最终目的地——庖晖的女穴。
被破了?
没关系。再封上不就好了?
他是这样想的。于是就这样做的。
进屋前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比起去纠结到底是谁破的,还不如直接把他封上自己再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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