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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成就感,却也是一种变相的“yu望”,因为人心是永远都不会满足的。
就是因为这样的高度,当年她才要在毫无感情的情况之下,倒贴给温翰宇,就是因为这种高度,现在自己的父亲被关在里面,也因为这样的高度,让人站在上面,就再也不能下来,因为从高处跌落地面,一定会粉身碎骨。
也许她真不应该那样清高的觉得,自己的父亲是有多么的不堪,其实她又能好到哪里去?
人都是自私又贪婪,可是为了守护自己的亲人,有时候去做一点自己不乐意做的事情,也未必会是坏事。
歆晚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什么样的想法都有,但是到了最后,她觉得自己已经慢慢的从一个将自己关了整整20几年的笼子里面扯了出来。
她以前对蒋又翼有一种压抑在心底深处的抵触,而现在,她觉得自己似乎是能够了解到父亲的难处,知道什么叫做“人生”,她想,也许自己真不应该再任性的抛弃这里所有的一切回美国。
她很喜欢画画,但是她知道,父亲毕竟是老了,如今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身边去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而她再不屑这一切,却还不是靠着这一切走到今天的么?
或者,她真应该放弃自己所谓的理想,来帮助父亲打理这个公司
歆晚的思绪是被一个电…话打断的,她拿出手机一看来电号码,还真吓得没有将手机丢掉。
——黎若缨?
怎么会是她?
想起自己存着这3个字,歆晚倒是很快就回忆起,那天在医院的时候,黎若缨说了一句,之后来复查伤口的情况,让自己陪同,所以就存了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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