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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觉得自己的内裤沉甸甸的,黏腻的精液混着林婉刚才喷洒在他大腿根部的骚水,在那层薄薄的布料里发酵、冷却,又因为惊恐而重新变得滚烫。餐桌下的那只黑丝小脚并没有因为陆建国的“指令”而收敛,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圆润的脚趾隔着丝袜,准确地抵在他那根刚刚喷泄完、正处于敏感顶峰的鸡巴眼里,缓慢而恶意地打着旋儿。
“既然建国都这么说了,”林婉的声音比刚才还要黏糊,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顺着餐桌那层虚伪的木质纹理爬到了陆远耳边。她那只被丈夫覆住的手轻轻反握,指尖在陆建国的掌心挠了挠,眼睛却死死盯着对面的儿子,“远儿,你可得好好听爸爸的话。那你说说,这第一节课,咱们该怎么补?”
陆远垂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写满耻辱的眼睛。他能闻到空气中散发出的那种气味——那是母亲旗袍下摆里钻出的、属于成熟女人发情后的腥甜,还有自己跨间那股浓烈得掩盖不住的精液味。这两种味道在餐桌下的小空间里横冲直撞,他甚至担心下一秒父亲就会皱着眉头问:“哪来的骚腥味?”
“我……我听妈妈的。”陆远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对未知的战栗。
陆建国坐在主位上,似乎对他这种温顺的姿态很满意。这位事业有成的男人此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亢奋,眼神在妻子和儿子之间来回逡巡,最后落在了自己那双略显疲惫的皮鞋上。
“远儿,你去,给你爸打盆水。”林婉突然开口,脚尖在陆远那湿透的胯下重重一碾,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你爸出差刚回来,累坏了。去,给你爸洗洗脚,就当是学会‘规矩’的第一步。”
陆远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洗脚?在这样的氛围下,在他刚刚当着父亲的面给母亲射了一发精子之后?
“去啊,远儿。”陆建国松开了林婉的手,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姿势松弛得让人恐惧,“让你妈妈也看看,你这些年读的书,是不是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连最基本的孝道都忘了?”
陆远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站了起来。因为内裤里的黏液太多,布料死死贴在屁股缝和鸡巴上,他每走一步都觉得那种滑腻在摩擦着神经。他逃难似的冲进洗手间,接水的时候,手抖得几乎抓不住盆沿。
当他端着冒热气的塑料盆重新回到客厅时,林婉已经坐在了陆建国身边的单人沙发上。她修长的双腿叠在一起,那层薄薄的黑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脚尖轻挑,勾着一只还没穿稳的高跟鞋,半掉不掉地晃荡着。
“跪下。”林婉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
陆远浑身一颤,水盆里的水晃了出来,泼湿了他的裤脚。他看着父亲那张理所当然的脸,又看了看母亲那双写满了戏谑与威胁的眸子,最后,他那双一直用来握笔、用来解奥数题的手,缓缓撑住地板,膝盖沉重地砸在了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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