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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风还带着几分凉意,吹过老城区的青石板路时,卷起几片枯黄的香樟树叶。
林屿拉了拉摄影社的工作牌,穿过这条他走了三年的老街。作为A大摄影系大二学生,他的周末通常被各种外拍、修图和社团会议填满。但今天不同——老陈头说,他在旧货市场收了一批"古怪玩意儿",让林屿来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
老陈头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头,据说是个退休的钟表匠。他的摊位不大,一张折叠桌上堆满了黄铜座钟、机械手表、齿轮和弹簧,旁边还放着一个落了灰的木制工具箱。空气中有一股机油和樟脑丸混合的气味。
"小林来啦!"老陈头眯着眼睛从一堆旧书后面探出头来,手指上还夹着一根细小的镊子,"我等着你呢。"
"您说有什么好东西?"林屿笑着走过去,目光扫过摊位上那些锈迹斑斑的物件。
老陈头没说话,把镊子放进工具箱,从抽屉深处取出一个暗红色丝绒布包。他一层层揭开,动作慢得像在拆炸弹。
露出了一块银色的怀表。
林屿接过来一看,瞳孔微微收缩。
银质的外壳被打磨得光亮如镜,表盖上雕刻着细密的藤蔓花纹,每一片叶子都带着手工錾刻的纹理。但最吸引他的不是这些装饰——而是表盘。
没有罗马数字,没有阿拉伯数字,只有三根指针。在表盘的最外圈,有一圈波浪形的刻度线,像是某种声波图谱。刻度从60,每一格都标注着心率区间。60下面是"深度放松",120下面是"运动状态",160以上——林屿眯起眼,那个位置的字太小了,看不太清。
"这是..."林屿转动着怀表,感受着它沉甸甸的分量。表壳冰凉,但握在手里没多久就开始发热,像是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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