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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紻没有办法回答。

        告诉他，她的血脉正渴望他的力量？告诉他，方才看着他渡出山息时，她甚至有一瞬间想将手按上他的妖脉，把那GU纯净力量全都夺进自己T内？

        七夜或许不懂其中危险，他可能还会像交出血菩提一样，毫无防备地问她需要多少，这正是她最不能容许的事。

        「我只是不喜欢与妖物靠得太近。」她说。

        七夜没有立即反应，他低头看了眼两人之间的距离，又重新望向她。「小树妖没有伤害你。」

        「与它无关。我常年猎妖，身上又有伤，妖气太近会让我不舒服。你方才动用了不少山息，我一时不能适应。」

        「我之前替你压制妖力，你没有不舒服。」

        童紻唇角绷紧。「七夜，我现在没有力气向你解释每一件事。你若一定要问，就是我不想靠妖太近，不只那只树妖，也包括你。这个回答够清楚了吗？」

        七夜安静地看着她，眼底没有怒意，也没有立刻出现她预想中的难过。他只是像第一次听见某件事那样，认真将她的话记下。

        「所以你让我同行，真的只是因为血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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