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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思安留下照看她，也忙着捡拾洒了满地的豆子。七夜蹲下来帮忙，掌中还拿着那半块没吃完的豆糕。

        七夜将豆糕咬在嘴里，两手捧起散落豆子，一把一把倒回竹筛。郑婆婆看着他忙碌，神sE里的恐惧稍微淡去，还记得提醒他墙角有扫帚。

        童紻原本想催，最後仍然没有开口。

        直到院子恢复整齐，七夜才将扫帚放回去。临走以前，郑婆婆又往他手里塞了三块豆糕，叮嘱他路上吃。

        七夜没有拒绝，走出宅院後，他把其中一块递给童紻。

        「不要。」

        七夜将豆糕收回纸包，没有勉强她。两人沿着巷子走了一段，谁都没有说话。

        洛州的午後依旧热闹。远处有人敲锣叫卖，几名妇人坐在屋檐下择菜，谈论城西米价又涨了两文。失魂案明明已经笼罩全城，寻常日子却仍然得继续。

        童紻走得很快，七夜跟在她身旁，几次侧头看她，像是在等她主动开口。直到转过街角，他终於还是问了。「离妄为什麽找你？」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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