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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不想伤你。这样够清楚了吗？」

        「现在够。」七夜抬眼看她，「若你失控呢？」

        「我会离你远一些。」

        「像那天晚上？」他停了一下，「可是我那时不知道你为何突然不喜欢我，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事。」

        瞳紻没想到他直到此刻才承认自己难过。

        「我没有不喜欢你。」

        「我现在知道了，可是那时不知道。」七夜想了想，慢慢说道，「在山里，草木不喜欢我靠近，枝叶便会合起来；野兽害怕，也会露出牙齿。它们不会先说要同行，等我靠近以後才换一种说法。我不知道人说出口的哪一句才是真的。」

        那不是指责，而是纯粹的困惑，反而使瞳紻无法敷衍。「那日说不喜欢靠近妖，是假的；想让你离开是真的。不是你做错了，是我怕伤你。」

        「人为什麽总用假的话保护真的想法？」

        她沉默片刻。「因为承认自己可能失控，b说不喜欢一只妖更难。至少对我而言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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