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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紻将密函推到案上。

        「若只是来不及教我，她至少会留下记载。可修士闯入山居後，所有契约术都不见了，只剩封妖与取丹之法。他们知道自己要找什麽。」

        宣化迟颔首。「你父母失踪前，应已发现归cHa0门正在追查童氏。当年离开山居，或许便是为了处理此事。」

        他没有说他们已Si，只要一日未找到遗T，便没有人愿意替那场失踪写下结局。

        「归cHa0门为何要毁掉契约术？」七夜问。

        「自愿缔约的妖灵可以反抗，也能随时离开，无法成为稳定力量。」宣化迟指向族册上的经脉图，「万妖归流必须以噬妖血脉为容器，强行汇入大量妖力。只有断绝旧法，让童氏後人以为除了吞取妖丹别无选择，才能养出他们需要的人。」

        「养出？」

        七夜皱起眉，显然厌恶这个说法。

        「至少从两代以前便开始了。归cHa0门刻意将取丹秘法传入童氏旁支，血脉越依赖妖丹，能承受的力量便越多。到了阿紻这一代，已能同时容纳数种彼此冲突的妖力。」

        七夜沉默片刻。「所以她每一次取丹，都在变成他们想要的东西。」

        童紻的手指停在纸页上，多年来，她以为只猎恶妖、取丹求生，是自己在有限选择中找到的道路。如今看来，连这条路都可能是别人预先铺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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