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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问：「从前多久会变一次？」「没个准数。有时一个月，有时更久，也有忽然全换掉的时候。」霍七郎想了想，「不过隔了这麽久，两次还能走得差不多，我倒是头一回碰见。」

        李元瑛皱起眉头。g0ng禁巡守本就不该长久维持同样的规律，即便具T安排未必次次送到御前，若连月没有真正更换，也不至於毫无缘故。他起身披上外袍，推门走到殿外，低声吩咐近侍将近两个月g0ng禁夜巡的排班、换岗以及临时调度记录一并取来，不必惊动当值之人。

        待李元瑛重新进屋，霍七郎仍侧躺在原处，手肘支着头，见他回来便笑道：「看来大王也不知道。」

        「我若知道，便不必现在查了。」李元瑛重新坐到榻边。霍七郎伸手扯住他的衣袖，把人往自己这边拉近些，手掌随即搭到他腰间。「我只是觉得今夜进来太顺，倒没想到真有什麽大事。」李元瑛道「现在也未必有什麽大事。只是这种变化不合常理，总要先查清楚。」他又问她今夜从哪一处进来。霍七郎把路线说了，李元瑛接着问了两处交接的位置和时辰，她也一一答了。说到最後，两人都安静了一阵。

        李元瑛很少过问霍七郎何时进g0ng。她有时隔三五日便来，有时一走便是数月，这些年一直如此。他从未替她定过下一次出现的日子，更没有要求她按某个时辰翻过g0ng墙。眼下若要b较巡守的实际变化，却不能仍旧等她哪一日想起来才过来。

        李元瑛沉默片刻，才道：「明晚换一处进来，仍照今日这个时辰。你不必急着往内廷走，把能看见的几段巡守都看清楚，人数、交接的位置和时辰，记得越仔细越好。」

        霍七郎没有立即回答。她侧躺着看了他一会儿，似乎也觉得这番安排颇为新鲜，过了片刻才问：「一定要明晚？」

        「若隔得太久，今晚看到的情形可能已经变了，不便b较。」

        霍七郎想了想，知道他说得有理，这才点头：「那成。明晚我再来一趟。」话音刚落，她忽然翻身坐起，伸手便去解李元瑛的衣带，很快将他的外袍解开，又低头去解自己的，像是方才谈论的g0ng禁巡守已经与此刻毫无g系。

        李元瑛任她忙了一阵，才道：「明晚既然还有差事，你倒是一点也不打算留些JiNg神。」霍七郎抬起脸，笑道：「大王若怕老七明晚翻不动g0ng墙，今晚便少折腾我些。」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倒像是我要折腾你。」霍七郎听得大笑，将两人的外袍随手丢到榻边，伸手揽住他的腰，凑近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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