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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今夜，他亲手按住了她的腿。他亲口劝她别躲。

        他算什么？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眼眶通红，看着床上的两人交缠在一起，看着婉娘被操得一声比一声浪，看着她脸上那副又羞耻又快活的表情——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一块被扔进油锅里的石头，从里到外都被煎熬透了，却连一声响都发不出。

        他崩溃了。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的崩溃，而是一声不吭的、彻底塌下去的崩溃。他顺着桌沿慢慢滑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却硬是没发出半点声音。

        床上，苏婉正被顶到紧要关头，忽然听见桌边传来压抑的抽气声。她偏过头，看见自己夫君缩在墙角、埋着头、浑身发抖的样子，心口猛地一抽，穴里的水却涌得更凶了。

        "夫君……"她颤声喊他，又像是想哭，又像是快活到了极点，"你别这样……我不疼的……真的不疼了……啊……好爽……你媳妇好爽……"

        秦远没抬头。

        他听见婉娘的浪叫一声比一声软，听见床板吱呀吱呀地晃，听见陆沉粗重的喘息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他捂住了耳朵，可那些声音还是从指缝里钻进脑子里，怎么也甩不掉。

        也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动静缓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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