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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头，看着手机壳，米白sE，背後那只蝴蝶贴纸。

        翘起来的那个边好像又翘多了一点，右下角已经几乎要离开手机壳了，只剩最中间那块还贴着，贴得很紧。

        「你这种需要被保护的X格。」

        她以前以为那是了解，是依靠，她以为苏希曼看见了她身上闪光点，看见了一个她自己没有注意到的特质，然後赞赏它，给它一个名字，而她接受了那个名字，把它贴在自己身上，就像贴那张贴纸一样，理所当然，带着一种被看见的肯定。

        但那不是她。

        或者说，那是苏希曼需要她是这样子的。

        她的指甲抵上去，从那个已经翘起来的右下角，指甲cHa进去，往上撬，贴纸的胶很旧了，撕的时候没有那种乾净的一整张下来的感觉，她把那张破掉的贴纸握在手里，看了一眼，然後丢进走廊旁边的垃圾桶。

        手机壳上留了一块浅浅的痕，不是很好看，那块地方b周围稍微粗糙一点，痕迹一时半刻消不掉。

        林予夏用力用手搓了几下没有成功，最後她把手机放回口袋。

        然後她把信封丢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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