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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薇,」他说,这次没有移开视线,「你作天晚自习翘课,你去哪里了?」
全班往她看,沈若薇却闻风不动。
「问你话。」
她抬起头,SiSi看着老师不说话。
老师的脸沉下来「沈若薇,回答我的问题──」
「老师。」
林予夏站起来了,椅脚大力往後划过地板,整间教室都转过来看她。
「她在美术教室。」林予夏说,她着急地解释:「准备作品集,她要报美术系。」
班上有人说:「蛤?」
然後声音就散开了,细碎的,从四面八方:「她要考美术?」
「她不是……」「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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