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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妈妈只需在她身下沉沦 (5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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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她们之间无法跨越的仇恨,是她亲手刻下的伤痕,永远无法癒合。

        白玦当然明白,曾给安德雅造成多严重的创伤,才想努力弥补。若此刻什麽都不做,她便彷佛毫无用处,只能沦为装饰品。

        她不希望这样,也渴望能证明自身价值,成为安德雅的助力。

        哪怕只是垫脚石。

        此时此刻,她只能努力仰头,紧抓安德雅的裙摆,哀求道:「殿下,求您,要我做什麽都可以,请让我帮您。」

        她不再奢望安德雅解下项圈,但至少想做点什麽,不愿只是袖手旁观。

        「呵,妈妈想帮我?但妈妈知道吗?你能做的……」

        安德雅好似听见笑话,猛然将她拉起,摔到床上,从背後压住她的身子,手蒙住她的双眼,咬住狐耳冷笑:「你能做的,只有乖乖在我身下发情,叫出声来给我听。」

        「呃唔、殿下,我……」

        白玦脸颊发烫,急着想辩解,却显得无力。

        安德雅压在她身後,近得能闻到她的气息,想像得出此刻嘲讽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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