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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白玦只像只不知足的狐狸,贴近安德雅侧头索吻,格外惹人怜爱。
安德雅索性满足她,用力顶入她深处的敏感点,紧接扣住她的头吻上。
当彼此软舌交缠,又像是压抑冲动迅速分开,喘息早已紊乱,双眸满是危险的慾望。
「妈妈真是只淫乱的母狐呢,就这麽喜欢勾引自己的孩子??」
安德雅贴近轻扯她的尾巴,见白玦仍不忘扭腰,忽然涌上扭曲的慾望,抬手搧向她的臀部。
清脆的声响响起,白玦竟似更兴奋,尾巴随即翘起。
这淫靡的姿态,安德雅只忍不住轻笑,咬着狐耳说她是只淫乱母狐,内心残虐的冲动更盛。
她逼迫白玦继续承欢,却又连续搧打腰臀,激得眼前狐狸颤抖不止,像是惩罚不听话的「妈妈」。
但回过神来,听到白玦委屈的抽泣,便又瞬间清醒,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控赶紧停手,吻上她的唇安抚。
白玦疼得浑身发抖,腰臀早已红肿,下身却湿得一蹋糊涂。明明受了责打,身体却不争气高潮,彷佛承认了安德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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