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直至将将要迈过掌门的身侧,许久不见动静的掌门终于开了那尊口。
“想走便走,也无妨。只付了今日的利息便是。”
“什么利息?”庖晖简直要被他说怕了,他从没见过有谁的嘴那么厉害。
“我的损失的利息啊,你是要赖账吗?”身旁人斜睨过来,端得一派风流。
他这般强取豪夺、毫不讲理,把庖晖这一向惯于低眉顺眼咬牙承受的人也激怒了,便开始为自己申冤起来。
“可掌门你也破了我的身子。”张嘴便要为自己讨回清白。
他自觉行的正坐的直,却见那青衫人眨眼便换上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这淫贼,你那是处女逼,我这难道不是处女鸡巴吗?你还强吸了我不少处精呢”
不管庖晖脸上如何的青白交错,他又继续道:“你占我这么多便宜,多亏我宽厚,看你作为我门派的弟子才不跟你多计较,若是旁人”,他边说,边故意吓人似的,附到庖晖耳旁:“我早剁成肉泥喂狗了。”
庖晖哪知道这人确实是对他动过杀心,只不过被逼穴一夹,便心猿意马的放了他一条生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