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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情绪渐渐稳定下来,栖梧的唇便也离开了。
手下悄无声息的将燃得只剩半根的蜡烛移动到了他的最终目的地——庖晖的女穴。
被破了?
没关系。再封上不就好了?
他是这样想的。于是就这样做的。
进屋前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比起去纠结到底是谁破的,还不如直接把他封上自己再破一次。
毕竟往事不可追,当下不可辜。
于是,在庖晖气还没喘上来时,一股更剧烈的灼痛把庖晖激得更是止不住的抽搐起来。这一下,连带着原来在身上凝固的蜡块,也全都被撕裂开来,拉扯着皮肤。
“啊————————”
叫到了最后张大嘴巴,竟是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涎水顺着无法闭合的嘴巴往外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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