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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
无论是初见就被抽烂的穴眼,还是刚刚仿若要被碾碎脖颈的痛苦都让他毕生难忘。
他脸上的血还滋滋往外冒着,混着泪水与沾染的泥泞。在他脸上糊成一团。难受的紧。
可他不敢去洗。甚至,点完蜡烛便僵直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明明是高大壮硕的身躯却在此刻佝偻着恨不能缩在阴影里像老鼠般跳脱出身前人的视线。
更可笑的是,明明这是他的家,他却仿佛是那外来者,要等主人发话才敢有下一步动作。
看着那人战战兢兢的样子,栖梧却莫名的有了些烦躁来。他想起这人面对着伏泠那老家伙时不自觉的亲昵,心里便莫名的有几分不是滋味来。
明明,是我先的。
那老家伙冷冰冰的,有哪点比我好?怎的在他面前就那样黏糊,到我这里就这幅要死的鬼样子。
心里不爽快,面上也带了几分。
“把衣服脱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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