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就在这个时候,家里的另一个父亲也回家了。
“发生什么了?”泉太一把外套挂起来后,很自然的坐到了维多利亚另一边。
“薇薇在焦虑,为那个明天的表演。”
“那个舞台剧?我们薇薇那么厉害,怎么还在焦虑?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
泉太一这么一说,维多利亚便安静了。
焦虑归焦虑,其实她需要的就只是鼓励而已。金城言总弄不明白这一点,年纪太小的小孩子想听的不是大道理,他们要的是大人言语或行动的鼓励。
在这方面,泉太一做的比金城言好很多。
因为一开始收养孩子就目的不纯粹,泉太一很操心金城言和维多利亚的父女感情。
之所以收养孩子是他突然意识到金城言和世界意识约定的爱可能是相互的。
爱金城言的人有很多,他的拥护者和狂热粉丝对他绝对算得上爱,可这些爱能满足要求吗?如果能满足要求固然好,可也得考虑不能满足的后果。
相比较之下,金城言爱的人可太少了,父母、伴侣、养子。如果按他爱的人来算,四十年就是他的寿命终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