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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的压迫之下人早就崩溃了,江确在一个大晴天给他大哥跳了最后一支舞,活下来的是二公子。
也不对,因为以后江家只有一个公子哥了,江确自那之后再也没有穿过裙子,也是那个时候才有机会出现在圈子里,他就是他们家的话事人。
先前还有人拿这个嘲笑过江确,只是第二天这人的桃色新闻就满天飞了,公司破产,听说人最后跳了楼,只是因为一句话,家破人亡。
傅烬延他们和江确打交道也是敬而远之,没事谁会招惹疯子啊,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鬣狗一样活生生要把人撕下一下块肉,血尽而亡。
江确踢了踢已经晕过去的安,蹲在地上手指抠进他后背的伤口,听到傅烬延的话才状似无意的站起身,拿出手帕擦了擦指尖的血迹,语气还比较柔弱“哎呀,我这不是太想找到他了嘛。”
“我记得阿昭实验室在你附近吧。”孙峇手里不停的敲击着电脑,屏幕里定位消失的地方刚好在实验室附近。
“他?天天做实验怎么还会掺和这事?天崩地裂都没他手里的项目重要。”傅烬延嘲弄一笑,却是没拒绝去那里找人的提议,他倒是相信迟昭,可他不相信涂间郁。
就他那朝秦暮楚的本事,张开口就能哄着把心脏捧出去,把自己热忱的生命全部献上。
“要是真的找到呢。”
江确说了最重要的一句话,漆黑的眼睛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像是诡异的人偶,说出的话让人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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