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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义加快速度,腰杆像打桩机般一下接一下,把小黑彻底钉死在身下。最後一次顶进最深处,阿义全身抽搐,滚烫精液一股股喷射进肠道深处,烫得小黑穴肉痉挛收缩,却只能任由那些液体灌满自己。
阿义拔出时,穴口空虚地张合,白色浊液立刻倒流出来,顺着黑亮毛皮滴落地面。小黑趴在那里,四肢发软,胸膛剧烈起伏,鼻尖埋进稻草,嗅到自己身上混杂的陌生雄性气味。牠想爬起,却只换来阿义一爪按住後脑,把牠的狗脸更深地压进地里。
日子一天天过去,阿义成了犬舍的新领袖。牠肩宽腿壮,眼神凶狠,其他公狗看见牠都自动低头让路。母狗们也开始绕着阿义打转,再没人敢靠近小黑。
这天傍晚,阳光从高窗斜斜洒进。阿义先把小黑按在犬舍中央的木台上,粗暴地跨坐上去,再次把狗屌捅进那已经被操得松软的穴里。牠抽插得又急又狠,狗蛋啪啪撞击,尾巴高高扬起,像在向全舍宣告主权。其他公狗这次不再旁观。它们终於敢围上来——灰毛公狗先咬住小黑前肢,把肿胀的狗屌塞进牠被迫张开的嘴巴;花斑公狗则从侧面压上,舌头舔过小黑乳头,同时把自己的肉棒顶进牠前腿间的空隙。
小黑被三根狗屌同时填满。嘴巴被塞得满满,舌头压得无法动弹,只能任由灰毛公狗在喉咙深处抽送,腥热的味道直冲鼻腔。後穴被阿义撞得咕滋水响,前肢间的肉棒也开始猛烈摩擦。牠的爪子在木台上乱刨,却只让身体更深地陷入那些公狗的包围。精液从穴口溢出,又被阿义下一波冲撞挤得更深;嘴巴也被射满,黏稠白液从嘴角拉出长丝,滴在下巴上。
牠们轮流上阵。一条换一条,把小黑当成共用的肉便器。牠的穴口被操得又红又肿,肠壁里灌满不同公狗的精液,混成浓稠的白色泡沫,每次抽插都带出响亮的咕滋声。
阿义最後一次把精液全部灌进小黑体内,才满意地退开。其他公狗也纷纷射完,散开去舔自己的毛皮。小黑瘫在木台上,全身黑亮毛皮被汗水与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张合,白色液体一滴滴往下淌,在木台下积成小滩。牠的胸膛剧烈起伏,爪子无力地蜷起又松开,只能任由那股黏腻、屈辱的热流慢慢从身体各处渗进骨头。
小黑无法继续忍受这种生活,一天夜里,牠用爪子轻轻刨开犬舍後方松动的木板,钻出窄缝,钻进夜色中。
铁丝网刮过牠的肩背,留下一道道火辣擦痕。牠低头狂奔,四爪踩过碎石与泥泞,喘息声在空巷里回荡。垃圾桶散发腐烂臭气,牠把鼻子埋进去,翻出半块发霉面包,狼吞虎咽。牙齿咬到塑胶袋,发出刺耳脆响。夜里的冷风钻进湿毛,牠蜷在纸箱里,尾巴紧紧夹住後腿,穴口还隐隐渗出先前留下的黏液,冰得牠全身一阵阵发抖。
白天,牠沿着下水道边缘爬行,避开行人脚步。有人扔来石块,砸中牠後腰,痛得牠低吼一声,加快速度钻进窄巷。饥饿像刀子绞着胃,牠扑向路边丢弃的便当盒,却被野狗群追咬,左耳被撕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脖子往下流。牠拖着伤腿继续跑,爪垫磨得血肉模糊,每一步都踩出带血的脚印。
大雨忽然砸下。
豆大雨点敲打在牠的黑毛上,迅速汇成小河,冲刷掉身上的污垢与精液残迹。牠缩在屋檐下,鼻尖抽动,嗅到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浓烈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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