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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许瑞看着前后两章风格迥异、完全不同的字体，开始怀疑人生。

        “这……这个……”

        他点出两个字，皱着眉疑惑地问，“这完全不一样啊……你是不是找人代为抄写了？”

        容准看了一眼，不禁被第一张丑陋的毛笔字震得一顿，然后才淡淡地回答：“非也。一日抄不完，我左手右手同抄，故而字体并不相同。”

        “但是，”许瑞拿出第三张、第四张，又是新一种的风格，“这……”

        容准暗自记下不同纸张上的字体，也不和他多解释，提笔沾墨写下几个字，竟然和那书中的书写习惯一模一样，而且每个字都丑得千奇百怪，各不相同。

        许瑞看看这份，又看看那份：“……”

        这册话本并不厚，只抄了二十页有余，然而这二十页里每一张的字体都并不相同。有些还算端正，和他算是一个水平——能看清楚写得是个啥。有些说用左手写都不至于，许瑞都怀疑容准是不是用脚趾头写了两张，否则怎么会……丑……怎么会……

        他想起之前容准是补荫为官，但为了考察他的水平，也为了公平，他同样参加了会试，而当年阅卷的正是许俊。

        那一年，容准是杀出人群的黑马，若不是他的考卷并不计入秋试，只怕当年状元已经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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