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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路过一个路口时,从窗帘缝隙往外看的方嬷嬷突然说:“我怎么觉得看到了宁喜,他不是去北城了吗?”
阿橙自上了马车,一直低头沉思,闻言也没在意,只“嗯”了一声作答。
林宝珍,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姐姐。
林戴,是她的生身父亲。
阿橙的女儿名原叫林宝珠。父亲为她起名叫宝珠,说是因为视为珠宝。可是母亲很快就知道,叫宝珠,是因为在阿橙出生的三个月前,父亲已经有了一个女儿叫林宝珍。
母亲是因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嫁给父亲的,生下了女儿才知道,原来父亲不仅有个青梅竹马,还早已经暗通款曲。父亲为了娶母亲,把那青梅竹马纳了做贵妾,又让下人瞒哄住了母亲。
锦绣楼里遇到的祁家兄妹,应当就是林宝珍的舅家,靠着父亲,也在京中做了个典仪的官职。而林宝珍的生母祁氏祁玉兰,如今已是节度使夫人。
阿橙以为自己早已不在乎这些了,可是猛地听闻妹妹名字,见到祁氏兄妹,藏在心底的那些暗礁,不免还是戳了出来,让她心里有些难受。
关于父亲和祁氏,方嬷嬷应当比阿橙知道的更多,她自是知道阿橙此时为何面色清冷,因在马车上,也不劝慰,只安静陪在一旁。
等回了南净巷,阿橙也一直恹恹的,这个父亲和家,往日里就当不存在,只是猛不防被戳到,就如马蜂刺、毒蝎尾一般,即便伤不重,也有些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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