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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大虚影眼眸深邃，目睹着这一切，竟然难得发出了赞叹之声，“只是可惜，这一切都是天道赐予你的，并非你自身拥有着，天道想要收回，随时都可以收回。”

        巨大虚影冷笑着，嘴角勾勒出不屑神情。

        而他周身那磅礴的血气也随之翻腾。

        方毅听闻这话，心中不禁一颤。

        可不是！

        所谓的山主，说白了，其实就是天道赠予的，至于是什么原因，说不清，也许是便于维护位面的稳定，又或者其他原因。

        但冥河老祖有一点没说错，那就是，它根本不属于武者自己，而是天道。

        天道想要何时收回，便能够收回。

        “哼！是嘛？”

        “起码不是你能够收回的，而且如今三界混乱，秩序之力大乱，天道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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