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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的腰被摸了个遍,你的肉就金贵不能碰是怎么的?
胡思乱想的时候却听到莘池暮在耳边说,“别动。”
声音低沉。
墨知染也不是叛逆非要动,只不过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出来,动动脑袋朝旁边人看是本能的反应,“啊?”
湿热的气这一次是顺着脖颈擦过,比刚刚呼吸的气息杀伤力更大。墨知染注意到了莘池暮染了红的锁骨和腰上更大的力道。
看着莘池暮的脸的某个瞬间,墨知染觉得他或许能够想象到,这张脸顶着“炽热的欲望”可能会是个什么样子了。然后的下一个瞬间他想,这样的姿势还真是能够避免很多不知道算不算是“不必要”的尴尬。
自诩为狼的墨知染“关键”时候就只有狼心没有狼胆,只能沾着“狼狈”这种词儿的边溜出气温骤增的狭小空间。反倒是莘池暮站直了身子就变了个人,又恢复到之前咧着一嘴纯良笑的好学生。
墨知染想“闷骚”绝对就是用来形容这种人的。明明反应最大的是他,到最后人家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反而自己做贼心虚得小鹿乱撞。
小鹿?
当墨知染下意识用这种动物形容现在的自己时,他就明白了,对于到底谁是狼这个事情,到底还是轻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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