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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真的。”接过，说出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墨知染带着疑问再看他时却只说:“谢谢你的糖。”

        大学毕业的那年，墨知染又来过一次茶馆。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却半点不显陈旧。

        池子中的假山生长着旺盛的植物，流水顺着曲折载杯碟向前。顾客依旧不少，在竹帘后面低声交谈。来往招呼的小哥还是高高瘦瘦，盘靓条顺。

        只不过，这一次墨知染是一个人坐在房间里。

        对面没人对他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外面也不再有人看着表焦急地等他。

        古色的茶具中，有一束木雕装饰，小巧地摆放在一边。细看才发现是雕出的一颗棒棒糖，精致光滑，却又不知所谓。据说每个房间都有。

        可惜，是木头的，不能吃也带不来甜。

        只有那一壶茶，没有当初那么难以下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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