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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

        “我就说，你以后能不能有什么事儿就都跟我说啊！你他妈别老瞒我行不行？”

        手机扔在桌子上，墨知染也懒得去拿，贴着一个大脸凑过去，扭曲到变形，五官随着他来回摇摆只能随机显示一个。

        “我没想瞒你。只是……以为都过去了。”

        莘池暮情绪又暗下去，停了笔，很认真地对着镜头。

        不对！这不是墨知染想要引导的氛围……

        “不是那回事儿！你说我，好不容易硬气一把，对着那混蛋玩意儿说了句狠话，以为自己可霸气了。结果……骂了自己。”

        “骂什么？”莘池暮有点摸不着头脑。但看到墨知染特意摆出来的坏笑，也大概知道应该往哪个方向想了。

        在想到那句话的时候，突然就红了脸。一时不知道应该为自己过去犯过的错误羞愧，还是应该为墨知染的玩笑话心跳。

        “不，没有……你，没骂自己。”磕磕巴巴。

        墨知染以为莘池暮没听明白，“你是记性不好，还是脑子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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