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墨知染不怕黑,倒似乎是对着红心生忌惮。在安静地和红点三目相对了一会儿后,还是起身打开了灯,搬过来把椅子踩着,拔掉了墙上的插头。
红色熄灭。
倒水的时候他都犯懒不愿意多走几步到门口找灯的开关,为了个红点点倒是折腾了一通。
再关灯躺下,即使罪魁祸首已经没了,可被勾起来的心里的不安却消失不掉。
脑子里变得昏沉,眼皮开始打架,好像快要睡过去,可眯起眼睛快要睡着的瞬间又总是会不自觉地睁开眼,盯着那扇透过来走廊里白色灯光的窗户。
窗口好像有点不对劲儿,好像没了玻璃,有什么黑乎乎像小虫子一样的东西一只两只地爬进来,越来越多。
他想要起来看看,却动弹不得。
想要叫出声来,可嘴里不知什么时候被塞进了一大块布,有很浓的香味,呛得他呼吸都变得困难。
终于,走廊里有了声音,就在他努力扭动想让自己发出些声响的时候,门外开始变得格外嘈杂——旁若无人的笑闹声、棍子敲在劣质木地板上快要砸出洞的声音、还有什么在咔嚓咔嚓……
他想要往被子里缩,低头却发现身下只有一张散发腥臭味的床单,被子早就不知去向,病号服也被撕扯得遮不住身体,沾上的脏东西吸引了那些小虫,长着很多条腿动作敏捷,霸占住每一处地方。
突然那个男人出现盖住了小窗,挡住光,眼角的疤痕变成一只更大的蜘蛛,在脸上留下硕大空空的洞,穿过门爬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