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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特黑德感到非常憋屈，但和自身行踪暴露比起来，损失一些【破碎的永恒】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红龙见巫妖陷入犹豫，明白巫妖已经松动，剩下的就顺理成章了。

        为了稳妥起见，红龙需要三份【破碎的永恒】，于是他开口道：“五份【破碎的永恒】，拿到东西，我立马离开。”

        巫妖犹豫了片刻：“【破碎的永恒】不能白给你，你得拿宝物和我交换。”

        何塞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伸出五根手指：“五份【破碎的永恒】，这是我的封口费。”

        “你的封口费值这么多？！最多一份！”巫妖讨价还价。

        “六份！”

        红龙盯着巫妖，一副我吃定你的眼神：“我的封口费或许不值六份【破碎的永恒】，但对于你来说绝对值。”

        怀特黑德牙齿紧咬，红龙能认出锁灵之法，自然也知道锁灵之法是以损伤位面为代价，成就自身神孽之路的邪恶方法，但凡以损伤位面为代价的邪法都是诸神命令禁止的。

        位面是诸神信仰的根基，无论是正义诸神，还是邪恶侧的诸神都不会容忍损伤位面的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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