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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桥小心翼翼的动了动身子,轻轻下床,这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就穿了一条小裤裤,她又一僵。
这几天相处,据他所知,君劭是没有果睡的习惯的,他的睡衣质地一件比一件好。
怎么现在居然是光的?
沈溪桥脑中立刻浮现一个可能,看看飘窗边倒了的酒瓶,还有现在都还隐隐撒发着酒气的房间。
难不成……自己昨晚吐了太子爷一身?
完了完了,那不死翘翘了吗!
沈溪桥蹑手蹑脚的去到浴室,发现浴室里的浴巾又少了一条,想起自己下床时,床边好像散落着一块。
她两眼一黑,完了,她离开前,君劭是洗过澡的,很显然后来又洗了一次,所以自己真的吐了他一身。
那等他醒了,会不会直接把自己咔嚓了?
沈溪桥找了条新浴巾把自己裹着,一脸生无可恋的坐在浴室的椅子上。
把她咔嚓了是不会的,毕竟两人现在用的都是对方的身体,但太子爷醒了只怕怒气值要逆天。
唉,她喝什么酒啊!
多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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