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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是肯定的语气，她似乎早就预见了今天这样的场面。

        沐甜甜犹豫片刻，还是不敢对她说谎，只能颤颤巍巍道：“是的主上，您……”

        “我要她的命！”嫣儿的语气平静，声音中那股令人毛骨悚人的气息却令沐甜甜浑身克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一股很不详的预感凝上心头，那是从未有过的害怕和恐惧。

        “主上，请您冷静一点，顾西娆她还有利用价值，您不能……”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嫣儿尖锐的声音打断，“是她杀了艾琳娜，她竟然……我要她偿命，我要她生不如死。”

        沐甜甜一时间竟不敢说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她能感觉到嫣儿的偏执和话语中令人无法抗拒的声音。

        那是一种接近死亡的气息，以往她也接触过这样的气息，几乎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您想让我怎么做？”沉默片刻后，沐甜甜终于妥协般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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