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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客套笑笑说几句话就能应付过去的场合,回到驻地,蓟州那个马前卒就忍不住蹦了出来,“我还真是高看你了,跑去和松江基地的人打交道的白痴!”
他以为,我现在听到这些话还会愤怒,还会和他辩论?我真想把他的话拍回到他脸上,有些事在七年前就已经教会我了——不论面对的人是谁,别听他说什么,只看他做了什么,言语攻击只是他在浪费唾液淀粉酶,这种酶对人体皮肤又不会造成实质性伤害。
马前卒没起到作用,该出场的人从幕后走出来了,“陆警官,我们呢也是好心提醒,至于您呐,怎么像我们也管不着!”
我还记得啊,看过一本书里写,“眼界这东西,天生若不带,只能后天培养。若后天也培养不出来,一辈子只能看见面前的一亩三分地了……她渣爹说,能利人利己的,双赢走得长远,所以是上等手段,这么做是一等伶俐人;损人不利己,合作不长远,到底还能捞些利益,是次等手段,算是个二等普通人;最下等的就是损人不利己,于人于己都没有好处,还蠢得要去做,那就是被情绪和心胸支配的三等蠢货,不会干成什么大事,让Annie不必多打交道。”
这人的脑袋上虽然没有顶着个三等蠢货的光环刺得我眼睛疼,但是,他依旧是个只会趋炎附势不太聪明的自负的家伙,我也是不必多打交道的。
“呵,我也谢谢您关心咧,我现在好着呢,以后也会的。”
陶家的势力蓟州人是最清楚的,从来都是不敢怒亦不敢言,十八年前的韦家就是明晃晃的例子。
我又有什么可怕的呢,修真势不过榆关,黄仙南不下榆关,我可是宜州人呀。呵呵。
“你今天怎么会邀请别人和我们坐到一起,她还是——”
周维祯很是不解,那个津门异能组的人如果跟他们走得很近的话,以后他们再超前知道什么消息难免不会让人联想到她身上来,这不是把人给害了么。
“她当然是,但是我更想知道她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他的目的就未必不能和我们一样。凡事不要总往坏处想,我们自己就先露了马脚害怕别人看不出来?我就是做了一个铺垫,以后她偶尔和我们说上两句话也不是特别突兀的事儿。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嘛,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谢一玎只说出了她想法里的第二层和第三层,第四层和第五层我心里也明白,但是我还真的不知道她最初的本意就是想给我一个位置,这么简单的一个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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