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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河身着荆钗棉布袍,鹿皮靴上都是草屑和露水,虽干净整齐,确实看起来朴素了许多。谢锦瞥了眼,哼道:“还以为你奔着什么好日子来的,没想的过得竟是还不如府里的一个下人!”
林星河笑道:“莫不是小侯爷与夫人过来,便是为了奚落的我穿着。”
林月婵忙道:“阿姊怎么那么说,自你离了京城,我便担心的不行的,昨天才到了东山便央求小侯爷送帖子过来,就为了早些见到阿姊。”
严钺蹙眉跟了出来,看了眼林月婵的背影,难得开口道:“山风冷硬,进屋说。”
东院院落,归置的很干净,屋内也多了许多无用的古董与玉器做摆设,倒是与这乡野地方格格不入。
正屋的厅堂,被屏风隔成了两个屋子。外面便是待客的地方,里间被用作了书房,该是平日里办公的地方。林星河去东院寝房虽是轻车熟路,但是几乎没怎么来过正堂。但是一入这屋子,便觉得闷热难当,都春日了,怎么还把屋子烧那么热?
谢锦不客气的坐在上首,倒是严钺一个主人家倒是坐在了一侧,看起来竟是难得的好脾气。虽说四个人也算都是极熟悉的人,林星河倒是觉得四个人坐在一处,多少有些尴尬,也有些好笑,大家似乎都没有什么话可说
林星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放下了热茶:“今日小侯爷和小夫人要留下用饭,我去厨房看看。”
谢锦瞥了眼林星河,重重的放下茶盏:“严家的下人都死了吗?需要你亲自下厨不成?”
林星河无声的叹了口气:“小侯爷,哪能这般说话?往日里,咱们说过许多次了,便是不为别人,为了自己也不该将话说的这般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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