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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长生疑惑道:“……既是熟悉的法器,岂不更好?”
“可我,”他缓缓竖起月白长笛,手腕轻转行云流水,却俨然是持剑的姿态,“……不会吹啊。”
晏长生缄默不语,啻毓神色精彩。
一时间庭前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化海溟倏地崩散作蓝光点点,转瞬便融入腕间,灵肉合一。
容澜抬手抚上盒中触感微暖的细长骨笛,陷于柔软锦缎间的海棠红衬得他指节愈发素白如玉,他欣然道:“无妨,来日方长。今后闲暇日子多得是,到时再学音律也不迟。”
他指节微曲,将棠红骨笛取入掌心。
啻毓忽地一拍大腿:“本王就说已烛备礼华而不实罢!你瞧瞧,你瞧瞧,完全没考虑人家小澜会不会吹笛子,当真是枉为器物之主!”
他神采奕奕地隔空大骂烛龙君,雪白蓬松的尾巴激动得连连摆动,便连一双狐耳亦神气十足地高高立起。
容澜被逗得发笑,却不开口打断。他自己便是炼器师,自然看得出其中门道,他为自己锻出的双生法器便是以己身心头灵血所铸,这先后出世的两支长笛绝非巧合。
晏长生心惊胆战地看着他翻身滚下竹椅,顿觉拳头一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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