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啻毓直起腰身,宽厚的衣衫将圆鼓肚腹尽数遮掩,乍一看之下,竟是丝毫不像怀有身孕之人。他一番动作行云流水,眨眼间便踱至了容澜身后:“还是本王有先见之明,炼化了一条玄雀筋脉注入其中——”
啻毓喜上眉梢,鼻尖几乎要翘到天上去:“玄雀筋圆匀润泽、柔韧异常,非常适合作为弓弦。”
容澜闻言顿悟,旋即凝灵流为刃,将指尖割破后将血抹于骨笛之上。
涅盘。
心念一动即逝,骨笛似有感应地将血液吸得干净,妖冶的海棠红间隐隐泛起一抹莹润冰蓝,算是完成认主。
“你只需将灵力灌入笛中,像……”啻毓抬臂握住他的双手,唇角微扬之际拇指压着笛身微微一转,“这样。”
长笛于他掌中倏地弯曲作弓状。
灵流萦绕间,一条凝有火光的细弦渐渐显露,继而勾缠于纹路繁复的长弓之上。
容澜微微张大双眸,火光映入眼帘跳动不已:“不愧是……神物。”
啻毓笑吟吟地推至一旁,又朝着晏长生身侧靠去,他趁着这空闲间隙低声便问:“晏晏,为何祁疏星逮着我就唤大哥?瞧上去着实不太聪明的样子。”
“……嘶。”她骤然忆起这茬儿,又颇为诧异地偏头望他,“……你见过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