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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澜闻言眉梢轻跳,双目亦不由得微微张大,心间震荡不已。
尽管自开门一瞬起,便已知晓了他的答案,而今真正亲耳听他这般说道,却依旧……止不住地心动。
他哑然良久,末了才轻声道:“傻话,我又怎会出差池,那老怪早已是强弩之末。”
是,地灵存活至今,早已是强弩之末、苟延残喘,然而说到底还是上古之物。灵力虽已低微了,但身法、口齿之利,及其俯身夺舍之本能仍在,更何况师尊并无罗盘作笼,若要强行截杀,也就难免多添上几分凶险。
“倘若当真如此,师尊又何故不与我说?”楚逐羲问得咄咄逼人,喉间却沉淀着泣音,复又咬字道,“我想与师尊同归,我想与师尊同归……”
话音重若玄铁,便如此沉甸甸地砸入胸中。
容澜忽而抬掌扶于他肩头,旋即倏地踮足欺身而上,以唇齿赌上他喋喋不休的嘴。
许久,才以手背掩过唇际,蓦然抽身后退,他面上无甚表情,眸底却仿佛私藏暗火,便如此目不转睛地凝着他,口吻平静无波:“事不过三。”
“你当真想清楚了?”
楚逐羲垂着眼望他,嘴唇轻启,逐字逐句道:“我想与师尊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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