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冰层猝然崩裂,煴火自心骤起,霎时燎原万里。
“好,”容澜反手扣住他的五指,清冷眸间簇有一点寒星,镇静却疯狂,“我与你同归。”
随即猛然攥紧他湿透的前襟,抬首吻于他被秋雨浸得微冷的唇瓣,涎液与水渍亦因此交接入口,再不分你我。
又听得砰地一声闷响,楚逐羲旋即反客为主,揽着容澜的腰肢,倏然将他抵于门上,而后狼一样衔住他温热的唇,好一番舔吻亲吮。
呼吸愈发炽热滚烫,徐徐重合复又交织。
容澜忽而闷哼一声,足下亦不由得略略发软,便如此骑于他猝然顶入自己腿间的膝盖之上。
楚逐羲乘势而上,彻底将他欺于门板,曲起的膝头抵进他腿心深处,坏心眼地磨了又磨。
吸饱了雨水的衣料因着挤压,而迫不及待地满溢出更多,瞬时将他干燥的亵裤沁得湿透,便如此湿腻地黏连于丰腴柔软的大腿内侧。
容澜低垂了眉眼,还未及恼怒,便被他顶着腿根一下下地颠动摩擦起来,棱角分明的膝重重地碾过藏于花唇间的羞怯软珠,来回反复地仔细磋磨,直将它捉弄得徐徐探头,鼓胀地裸于软肉之外。
身后门扇亦随之轻微地泄出窸窣闷响,于骤雨狂风的未央长夜中,并不显得古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