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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办公桌上的沙漏。沙粒正无声地流逝,象徵着这场谘商时间的倒数。在社会的定义里,我是这间房间的主宰,是握有疗癒权力的神;但在这张沙发上,我主动将权力交出,让自己沦为最卑微的祭品。
这种「权力倒置」的快感,比任何高剂量的抗忧郁药都要来得强烈。
周诚的动作变得愈发毫无章节,他开始像个野兽般抓挠我的後背,掀起裙摆,撕破丝袜,拨开蕾丝的丁字裤,将满是口水与刚射残存精液的阴茎就插入我的菊穴,此刻他那充满雄性暴力的分泌物疯狂输送。
「对……就是这样……」我失神地呢喃着,眼神涣散。
墙上的证照开始在我的视线中重叠、模糊。我彷佛看到多年前那个被关在厕所隔间、被迫穿上女装受辱的小男孩。那时的恐惧与羞耻,在此刻与周诚的暴力完美缝合。
我不再需要去「治癒」谁,因为在这一刻,透过这种极端的侵害与自我毁灭,我终於彻底杀死了那个名为「吕医师」的男性躯壳,在那破碎的、混乱的诊间残骸中,完成了一场血淋淋的、属於「姿妤」的受孕。
这是一场神圣的亵渎。
第四章:余烬与共谋
药物带来的虚弱感在此刻攀升到了顶点。
随着周诚最後一次不带怜悯的重击,我感觉眼前的世界彻底崩解。长期服用高剂量抗忧郁药与抗雄激素,让我的心脏瓣膜在剧烈运动下发出沈重的抗议。我的视网膜边缘出现了大量的金星,那是供氧不足的徵兆,却被我那扭曲的大脑解读成了神启般的幻象。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张被拉扯到极限的薄纸,随时都会碎裂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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