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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喉咙发出微弱的咯咯声,连求饶或索求的力气都已丧失。
汗水顺着我那变得细嫩的脊椎滑入地毯。周诚宽大的掌心扣住我的後脑,将我死死按在沙发边缘,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拥有意志的「人」,而是一个纯粹的容器,承载着他的暴力、他的欲望,以及我自己那无处安放的创伤。
就在那一瞬间,意识出现了短暂的断层。
那是一种近乎「小死」的极致解离。我彷佛灵魂出窍,漂浮在诊间的天花板下,看着那个穿着残破丝袜、双目无神的「吕医师」被压制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那具身体是如此纤细、苍白且无力,药物导致的肌肉流失让我在这个男人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而这种**「绝对的无能为力」**,却带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当周诚终於停下,整个人重重地压在我背上喘息时,我感觉到体温在迅速流失。
那种因药物副作用引发的寒颤取代了燥热。我像个坏掉的布偶,任由他翻过身来。他看着我失神的眼睛,看着我胸前因为剧烈摩擦而产生的红肿,以及那双因长期穿着高跟鞋而略微变形的足尖。
「吕医师……你还活着吗?你跟一般女人不同,我需要你的治疗」周诚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淡、儒雅的频率,彷佛刚刚那个在沙发上疯狂撕咬的兽类从未存在过。
我没说话,只是缓缓伸手,手指颤抖着抚摸过他那整齐的衬衫领口。
诊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墙上的沙漏早已流尽,指针指向了谘商结束的时间。
周诚站起身,开始不急不躁地扣上他的西装钮扣,整理那因激烈运动而凌乱的发丝。他又是那个受人尊敬、手握大权的企业经理了。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支象徵专业的钢笔,在一张空白的预约单上,缓缓写下了一个日期。
「下周三,同一个时间。我可以再追加两倍的谘商费。」他把支票压在我的医师证书下方,眼神中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残酷,「或者,我该称之为祭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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